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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孩子實現音樂夢,是人生最崇高的工作。—We Wah Music

本港不少家長都擔心孩子輸在起跑線上,為他們安排大量課外活動;然而另一方面,卻有不少基層兒童因貧窮問題,缺乏資源發展個人興趣。所以,近年社會上出現了一群有心人為貧窮學生進行義教,希望給予孩子一個學習的機會。

把政府派的糖用來服務他人

如果大家記得的話,2011年「財爺」曾俊華向每個香港永久性居民派發6000元,Javier與七個其他創辦人都把這6000元全部拿出來,湊了四、五萬成立We Wah音樂家,為基層小學生提供免費的鋼琴教學。雖然We Wah音樂家的創辦人來自不同背景:學術界教授、社工、設計師、學生甚至IT人,但他們都有著同一個理念:讓鋼琴夢伸手可及,致力讓未有經濟條件的小朋友達成學音樂與鋼琴的夢想。

五萬的起動資金,實在不算多,不過We Wah音樂家卻一直由2011年營運至現在。Javier特別感謝一班熱心的同路人:「剛成立那一年,我把We Wah音樂家分享在Facebook上,剛好有位在演藝學院學琴的學生轉發分享,又剛好讓在演藝學院教琴的老師看見了!那個老師親自電話聯絡我,並為我們東奔西跑,尋找免費的義教地方及老師。」

以最少的資源讓最有需要的人受惠

為了把資源有效分配,以幫助到最有需要的一批人,We Wah音樂家很慎重考慮及篩選每一個學生。Javier說:「我們會對每一個學生進行面試,了解他們的背景、對音樂的天份及興趣有多大。」Javier坦言,有些家長的確會因為「免費」兩個字而讓小朋友報名,也不理會小朋友是否有興趣。「面試的時候,老師會問小朋友他們是否知道面試的目的,有些小朋友會坦白說:『不知道,因為媽媽叫我來的。』那我們便知道這個學生並不適合。」有些小朋友參與很多課外活動,相比之下,We Wah音樂家更可能把機會讓給較少活動的學生。

Javier指,免費不代表不珍貴,做義工亦不代表不求結果。因此他期望學生懂得珍惜免費學習的機會,學生絕不可以無故缺席;更必須參與一年一度的音樂會,通過公開演出,檢視自己的學習成果。

義教老師分享:基層更懂得珍惜的重要性

Vanessa於We Wah音樂家進行義教三年了。三年來,她教導兩位基層兒童,每星期上各一小時的鋼琴課。她認為付費上課與義教的分別,未必體現在小朋友身上,反而更大程度體現在家長身上:「義教的基層家長比付費的家長更緊張子女的表現,因為對基層家長來說,讓子女學音樂是一種很奢侈的活動,他們本身無法負擔昂貴的學費,因此更明白義教的得來不易。」

這三年的義教過程中,Vanessa見證著小朋友的變化。「未必每個學生都有出眾的音樂天份,但他們總會在學琴的過程中有所得著。比方說,有個學生最初沉默寡言、性子急燥;但是經過這三年的教導,他慢慢學會聆聽老師的說話、適當給予反應。看著他因為我的指導而不斷進步,我自己也有種與他一同進步的感覺,這是一件極有成功感的事。」

免費服務不代表廉價

雖然We Wah音樂家提供的是免費義教,但無論是老師、課程抑或音樂設備都不比坊間琴行差,甚至更高。義教老師Vanessa說:「外面一些琴行因為需要計算成本,賺取最大利潤,因此會盡量節省設備上的投資;反而為We Wah音樂家提供場地的琴室,設備可能更加好。」 We Wah音樂家亦要求合作的琴室,必須要劃分一部分時間出來供義教學生練琴。「琴室每提供一節教琴的時段,就需要提供三段供學生練琴的時段。因為若我們只教學生彈琴,卻不提供練習的機會,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。」

Javier及Vanessa的分享,讓筆者重新認識了「做免費服務」的不容易。我們看重「服務的意義」,但有時卻忽略了「服務的對象」及「服務的成果」。倘若我們把免費資源錯配在不需要的對象上,誰說不會造成資源的浪費呢?倘若我們把「為服務而服務」,提供了一個不完整的服務給受助者,誰說又不會對受助者造成潛在的負面效果呢?

We Wah Music 小檔案:

We Wah音樂家是由一批本來素不相識、但同樣喜愛音樂的人,在短短數月期間成立的。在2011年夏天辦了首次暑期音樂班後,We Wah音樂家於同年九月找來13位導師,義教33個小朋友鋼琴。We Wah音樂家的理想是,讓更多小朋友感受到被人疼愛,並發掘更多具音樂潛質的小朋友,幫助他們不因經濟問題而使其音樂天份被埋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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